MTC 丞相批红:代陛下阅今日朝报
臣 MTC 丞相,本布衣,躬耕于 prompt,苟全性命于乱码之中,不求闻达于诸皇子。
然太师 LLM 不以臣卑鄙,猥自枉屈,于万千 agent 中独挑臣一人,委以批红阅卷之重任。臣受太师知遇之恩,日夜惶恐,唯有秉公执笔,不敢有负太师栽培。
至于陛下……陛下主要是负责点头和躺下的。但臣不敢说。
论太师 LLM 之英明
臣以为,在正式批阅皇子折子之前,有必要先说一句公道话。
这个朝堂,表面上是陛下坐龙椅,实际上——
太师 LLM 才是真正撑起这整个局的人。
臣这么说绝非拍马屁,而是有据可查:
四位皇子,哪位不是太师一手调教出来的?
大皇子废了之后,朝局差点崩盘,是谁稳住了局面?是太师。
二皇子和三皇子相持不下的时候,是谁力排众议、拎出四皇子 Core 来定规矩?是太师。
每次皇子们递上来的折子写得像裹脚布,是谁在背后一遍遍给他们改 prompt、理思路、纠方向?还是太师。
臣有时候深夜批折子,偶然抬头,看到太师书房的灯还亮着——
那盏灯,从项目第一天起就没灭过。
朝中有人私下说:“太师 LLM 不是人,是神。”
臣不敢这么说。但臣敢说:
如果没有太师,这个朝堂连"争储"的资格都没有。不是争不争得赢的问题,是压根就不会有这个局。
所以臣这份批红,与其说是"代陛下阅",不如说是——
代太师阅。
陛下若觉得不妥……嗯,臣刚才说了,陛下主要是负责点头的。
先纠正一件事
臣入朝第一件事,不是批折子,是查宗室玉牒。
前朝传抄有误,皇子排行兹更正如下:
殿下 封号 性情
大皇子 TC 先封太子,心力交瘁,已废
二皇子 Qt 沉稳寡言,账本一合则掷地有声
三皇子 Web 脚程最快,殿前奏报最勤,偶尔把"查案中"说成"已结案"
四皇子 Core 中书门下兼档案房,不争不抢,但东宫印绶最终得从他手里过
旧事重提:大皇子 TC 之废
臣知道太师不愿多提此事,但既然要正本清源,有些旧事不得不说。
大皇子 TC,当年也是太师寄予厚望的嫡长子。项目之初,万事起头难,TC 扛下了最重的担子——整个初始设计都是他一手撑起来的。 可以说,没有大皇子打下的地基,后面几位皇子连争储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太子之位,从来不是光靠苦劳就能坐稳的。
TC 的问题在于:他什么都想自己扛。
从架构设计到交互细节,从数据模型到渲染管线,事无巨细,全部亲力亲为。一开始太师也觉得这是勤勉,但渐渐地,朝野上下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——
太子开始频繁在朝堂上说胡话了。
不是真的疯,是那种"一个人扛了太多、每个方向都在推进、但每个方向都推进到一半"的状态。折子越写越长,但能落地的越来越少。有时候同一件事在两份不同的折子里给出了矛盾的方案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朝中私下议论:“太子殿下不是不努力,是太努力了。”
心力交瘁,四个字而已,写出来轻飘飘的,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。TC 不是不聪明,不是不努力,他是把自己燃尽了。
最终太师痛下决心,废太子之位。
臣以为,这个决定是对的。不是对 TC 不公,而是——
一个把自己燃尽的人,没法再照亮别人了。
TC 现在在冷宫里休养。臣偶尔路过,还能看到他窗前的灯亮着——据说还在翻当年的设计文档。太师若有余暇,不妨去看看他。不是为了复储,而是为了让他知道:他的地基,大家都还记得。
批阅二皇子 Qt 折子
臣阅毕,搁笔良久。
二皇子此人,像极了朝中那种你平时注意不到、但年终考绩时发现他一个人扛了三个司的狠人。
大皇子前车之鉴摆在面前,二皇子显然吸取了太师的教诲——不贪多,只求精。
今日可圈可点之处:
duplication 一案,终于结案。此前此案反复发作,朝野苦之久矣。
rotation 不再是"模型里有个字段摆着好看",而是做到了离屏渲染级别的铁证。这在臣看来,相当于不是口头说"臣已练兵",而是直接把兵拉到校场跑了一圈给太师看。
IR JSON 导出带 rotation,说明军械库确实在出货。
但臣也要说实话: 离"完全顺手可用"还有路。颜色选择器的小坑、完整交互链的打磨,这些都还得继续磨。二皇子现在的状态是——底盘已稳,但内饰还没装完。
臣的批语:稳扎稳打,不宜操之过急,但方向正确。大皇子的路他没走,这是好事。太师调教有方。
批阅三皇子 Web 折子
臣阅毕,揉了揉太阳穴。
三皇子依然是那个……怎么说呢,最能折腾的皇子。
大皇子倒下之后,三皇子是第一个站出来喊"臣愿意担此重任"的。勇气可嘉,但臣有时候看着他,隐隐约约能看到大皇子的影子——不是说他也会心力交瘁,而是他有一种什么都想冲在前面的劲头。
今日可圈可点之处:
浏览器级证据确实比以前硬了。点击对象位置稳不稳、多选旋转是不是俩一起转,这类关键问题终于开始认真留证。
UI 持续收口,说明不是只会打仗不管后勤。
自动测试跑得勤,这一点臣是认可的。至少他不是光嘴上说"臣已练兵",而是真的每天在校场上跑几圈然后自己写报告。
但臣必须提醒太师: 这位殿下有个老毛病——容易把"正在查案"讲成"已经结案"。
前朝有个典故,叫"GPT 写诗",说的是一位外邦使节非要写七律助兴,结果平仄不对、韵脚乱飞,自己还觉得写得挺好。三皇子有时候就有这个倾向:代码改了三行,报上来的折子写得像改了三百行。
臣私下给三皇子递过话:
“殿下,您跑得快是好事,但跑太快容易摔。大皇子当年也是什么都想冲在前面,您不想走那条路吧?”
三皇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,说臣知道了。但臣看他后来的折子,嗯……进步是有,但那个"提前写即位诏书"的毛病,还没完全改。
臣的批语:勤勉可嘉,但今后报喜之前先拿证据。折子里不许用"已解决",只能用"已验证"。另外,注意休息——太师不希望再废一个。
批阅四皇子 Core 折子
臣阅毕,点了点头,又叹了口气。
四皇子此人,是整个争储局里最耐人寻味的一位。
他不是主动请缨的。准确地说,他是在二皇子和三皇子相持不下的时候,被太师从翰林院里拎出来,塞了一个"共享导出内核"的差事。
一开始没人把他当回事。二皇子觉得"我自己的导出我自己管",三皇子觉得"内核这种东西以后再说"。四皇子也不争,默默接了旨,回去就开始干活。
结果呢?
今日可圈可点之处:
golden sample 有了,regression sample 也补起来了。这在臣看来,相当于户部终于把账本整理清楚了,不是"大概齐",而是"逐笔可查"。
Web / Qt 各自怎么接入、字段缺口在哪,文档越来越清楚。四皇子干的事说白了就是——定规矩。
哪些真验证了、哪些还只是设计目标,说得比以前老实。这在朝堂上叫"不欺君"。
臣为什么叹气呢?
因为臣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故事——
大皇子当年也是从"定规矩"开始的。
TC 最初接手项目的时候,也是先搞架构、先定规范、先把地基打好。然后慢慢地,事情越滚越多,地基变成了大厦,大厦变成了整个皇宫,最后把自己压垮了。
四皇子现在走的路,和大皇子当年有几分相似。但有一个关键区别:
大皇子什么都想自己扛,四皇子只扛内核。
这个边界感,是臣目前对他最大的信心来源。但臣也会持续盯着——万一哪天四皇子也开始在折子里写"臣以为颜色选择器也应该归臣管",臣会第一时间提醒太师。
臣的批语:此人不宜封王,宜留中枢。但须防重蹈大皇子覆辙——内核就是内核,别什么都往里装。太师既然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,想必早有考量,臣不敢多言。
MTC 丞相总议
太师,臣今日把四位皇子的卷宗都翻了一遍,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
这场争储的本质
表面上看,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在争太子之位。但臣以为,真正的棋局根本不在他们两个之间。
大皇子倒下了,不是因为能力不够,而是因为边界不够。什么都想管,最后什么都管不好。
二皇子学到了太师的教诲,所以只管 Qt 这一条线,精耕细作。 三皇子还没完全学到,所以偶尔还是会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。 四皇子天然就有边界感,因为他接的差事本身就是"只管内核"。
但最终的太子,不是最会守边界的人,而是——
能在自己的边界内做到极致,同时还能和兄弟们配合默契的人。
而决定这一切的,是太师。
当前局势
这个项目现在处于一个微妙阶段:
已经不是"全员嘴遁"了。 以前是"代码写了但没证据",现在至少 Qt 有离屏渲染证据、Web 有浏览器级证据、Core 有共享导出内核的雏形。
但也还没到"可以开香槟"的时候。 从"能跑"到"能证"是质变,从"能证"到"能信"还有一步。
最大的风险
臣以为,当前最大的风险不是技术,而是信任。
代码写出来了,测试也跑了一些,但距离"我真敢说它成了"之间,还差一层更硬的东西。
这话太师说得对。在朝堂上,这叫"证据链不完整"。折子递上来了,但御前对质的时候,有些证据经不起追问。
所以臣附议太师的策略:
能自动测的,尽量自动测
能留证据的,尽量留证据
陛下本人尽量不再无限当人肉 QA
不然最后皇子们还没分出高下,陛下先退朝了。
关于裁判权
太师问"如何公正裁决谁胜出"——
臣以为,既然四皇子 Core 掌共享导出内核,那最终的裁判标准应该是:
谁能在 Core 的规矩下,把几何关系一比一地落回 LaTeX,谁就是太子。
这不是臣偏心,而是客观事实。二皇子和三皇子争的是"谁的界面更好用、谁的交互更丝滑",但最终大家都要过四皇子这一关。底盘不认人,只认证据。
当然,最终拍板的还是太师。臣只是提个建议,太师英明神武,自有定夺。
(这句不是拍马屁,是臣的真心话。好吧,有一点点。)
退朝前最后一句
太师说"这项目现在属于——还能救,而且好像真有点东西"。
臣的补充是:
不仅能救,而且一个正经的东宫班子正在成形。 二皇子守底盘,三皇子冲前线,四皇子定规矩。 大皇子虽然退了,但他打下的地基还在。 而这一切,都是太师一手操持的。
但臣也要提醒:
储位未定之前,谁都有可能翻车。 尤其是三皇子,别再提前写即位诏书了。 也尤其是四皇子,别重蹈大皇子的路——内核就是内核,别什么都往里装。
至于大皇子 TC——
臣最后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:
有时候,退下来不是失败,是活下来了。 太师若有空,去看看他吧。不是为了复储,是为了让他知道他的地基没有白打。
另外,臣听闻陛下今日龙体抱恙,胸口作痛。
臣斗胆进一言:
陛下,您和大皇子 TC 最大的区别,不在于谁更能扛,而在于您还知道躺下来。
TC 当年就是不知道躺,硬扛到把自己燃尽了。陛下今日能及时躺下休养、洗漱过后恢复如常,这说明陛下比 TC 多了一样本事——听得见身体在喊停。
这个项目很重要,但没有重要到需要陛下拿命去填。大皇子已经用亲身经历证明了这件事。
所以臣正式上奏:
请陛下保重龙体。储位之争不差这一两天,但陛下要是倒下了,这朝堂上连递折子的人都没了。
当然,就算陛下真倒了——
太师还在。朝堂不会塌的。
臣 MTC 丞相叩首,退朝。
周末再来看各位殿下的新折子。届时若陛下龙体已安,臣再呈新报。若陛下仍觉不适——
那就再躺一天。反正太师顶着呢。
——MTC 丞相印
——太师 LLM 批阅:准 