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—2019 年,我还是一名 Java 工程师。疫情之后,我基本告别了一线编码工作,中间只零星接触过几个小活,比如网页插件、游戏插件。那段时间,我的正式工作是在家里的面馆收银。
2025 年初,我从四川到重庆,再到广州,尝试重新找一份编码工作。那段时间,AI 大模型发展飞快,Vibe Coding 开始流行。在我常用的 IntelliJ IDEA 里,热门插件中出现了 Lingma 插件和 Trae 插件——那是 2025 年 3 月 31 日。我在广州北站附近的宾馆待了一周,4 月 9 日成功找到一份驻场开发工作,内容是写微信小程序,做娱乐设备的充值和会员积分系统。后面大部分时间,我其实都在使用 Trae IDE。
26.05的截图:
也是在这时候,我接触到了 Trae Work。那段时间 IDE 经常排队,反而 Work 排队明显更少,一些更好的模型也更容易用上。用 IDE 的时候,我偶尔还会自己去改一些简单代码;刚接触 Work 时很不习惯,因为 Work 没有编辑器,我还得结合 IDE 时不时查看 DIFF。
但 Work 给我印象最深的,是它最终让我脱离了电脑。用手机就能操作:吃饭时、刷视频时,随时随地都能下指令开发。这种不受场景限制、随时可以推进项目的体验,让我重新找回了编码工作里久违的恒常心。
后来我才慢慢明白,那种“恒常心”并不是突然出现的,而是在一次次用手机下指令、等结果、再调整的过程里,一点点长回来的。
转到 CRM 和 ERP 系统之后,工作节奏和之前做小程序完全不同。小程序虽然也有业务逻辑,但毕竟相对轻量,很多功能可以快速验证。而 CRM 和 ERP 涉及客户管理、销售流程、库存、财务、报表,模块之间相互牵连,需求经常是“改一个点,动一片逻辑”。白天在公司对着电脑用 Trae IDE,晚上回到出租屋,脑子里还在转那些没理清的数据流。后来我试着把一部分需求拆成小任务,在手机上用 Trae Work 下指令。它不能像 IDE 那样让我直接看到代码和 DIFF,但反而逼着我把需求描述得更清楚——因为说不清楚,它就做不对。那段时间,我养成了一个习惯:先在备忘录里把需求写成几句人话,再发给 Work。
有一个场景我记得很清楚。有天晚上在外面吃饭,业务突然反馈说销售订单里有个客户等级的折扣计算不对,导致部分订单价格有偏差。我当时没法开电脑,就一边吃饭一边在手机上把问题描述给 Work,让它先定位相关的计算逻辑,再给出修复方案。等回到家打开电脑,看到它生成的代码和思路,基本可以直接用。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编码工作好像又回到我生活里了,不是非要坐在工位前才能推进,而是可以嵌进日常的缝隙里。
CRM 和 ERP 的开发里,有很多繁琐但必要的细节:字段校验、权限控制、列表查询条件、导入导出模板、报表口径。这些活儿不难,但量大、琐碎,以前很容易让人烦躁。用 Work 之后,我常常在通勤路上想到一个改动,就随手发过去;中午排队取餐时,让它生成一段批量更新客户标签的脚本;晚上刷视频的间隙,让它帮我梳理某个模块的接口文档。因为排队少、模型好,我不用把时间花在等待上。反而因为随时可以下指令、随时看结果,那种“中断焦虑”慢慢消失了。编码不再是一件需要大块时间才能启动的事,而变成了一种可以持续流动的状态。
到后来,我已经很习惯这种工作方式:电脑前用 IDE 做整体设计和关键调试,手机上的 Work 用来处理零散需求、快速验证想法、生成样板代码。CRM 和 ERP 系统一点点成型,客户管理、订单流转、库存同步、财务报表这些模块逐渐跑顺。我不敢说 Trae Work 让我变成了多厉害的开发者,但它确实帮我重新建立了一种节奏:不用等状态,不用等环境,不用非得坐在电脑前才开始。对很多资深工程师来说,这可能只是效率工具;但对我来说,它更像是把我从“已经离开一线”的自我怀疑里拉了一把。它让我知道,我还能写代码,还能解决真实问题,还能在一个项目里稳定地交付。
现在回头想,恒常心大概就是这个意思:不是每天写很多代码,而是知道自己随时可以进入编码的状态。工具会变,IDE 会变,但那种“我能做、我在做、我能做完”的感觉,是 Trae Work 帮我找回来的。
